他偶尔抬起的眼神,锐利如狼,绝非饥民所有。
“是流民……”
“狗屁流民,那大膀子比我还壮呢!”
时夕开口,“他们该不会是羌国士兵假扮的吧?”
“光天化日的,他们也敢来?”
宁真眯了眯眼,舔着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里闪烁着凶光。
“稽州城外流民聚集,一旦让他们混进去,里应外合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不能让他们靠近城门!” 宁真握紧了剑柄。
“硬拼我们人数处于劣势。” 时夕说着,手探入怀中,摸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,“我这里有特制的迷药,药性强,扩散快,先用箭矢送过去,放倒一片,再动手。”
其他人没有意见,这无疑是最稳妥的方案。
时夕直接将迷药绑在箭矢上。
搭弓拉箭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毕竟是两个镇北侯教出来的,那一箭,直逼流民领头男人的大脑。
那领头者反应极快,几乎在箭矢破空声响起的同时,看向时夕的方向。
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。
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精准地将箭矢格开。
绑在箭矢上面的迷药顿时在空中散落,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,随着风沙飘扬开。
“什么东西?”
领头者一愣,下意识地闭气后退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嗖!嗖!” 又是两支利箭。
一左一右,刁钻地射向他。
正是阿九和宁真抓住时机补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