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床榻上被弄得乱糟糟的,她不得已低喝,“你们都给我下去!”
他们这才罢手。
但气氛依旧有些怪异。
暗淡的光线里,两兄弟沉默地对望,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一样隐忍的火光。
两头饿狼,既不能撕碎彼此争个输赢,也都不舍得松开共同的猎物。
萧霁先从床上起来,对萧霈命令道,“跟我出来。”
时夕重新挪回墙边,用被子将自己盖的严实,主要是掩住那红得滴血的耳朵。
萧霈将她从墙角那拖过来,把那快要盖到脑袋尖的被子往下扯,“你想把自己憋死?”
萧霁在一旁,看着他的动作,感觉很恍惚。
从前他总想着,有朝一日能看到阿霈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就好了。
如今真看到了,他心里有满足,却也有些空。
萧霈似感觉到什么,动作一顿,回头看向兄长。
萧霁披上外袍,面色无异。
但萧霈难以忽略心头那空落落的窒闷感,也不知道是谁的。
自从这次兄长回来后,那种双生子之间的共感越发清晰起来。
就好像回到小时候,对彼此的情绪,总能第一时间感应到。
比方刚才,他感受到兄长的占有欲并不比他少,可是兄长表面却装作要放弃她的模样。
窸窣声过后,屋里很快安静下来。
她转头看一眼,已经不见他们的身影。
她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再不走,就真的太考验她的道德心了。
星月楼摆上酒水,两道身影相对而坐。
烛光昏黄,给两人都打上一层暖色。
兄弟两人很少这样喝酒,他们都不是会主动吐露心声的人。
萧霁平时更是沉默寡言,有事情也是藏着,比如这次中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