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霈开口便是质问,“你跟她和离,不就是打算放她离开?刚才又是怎么回事?”
萧霁说:“你做得过分了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,“你若是想跟她长久,便要尊重她的想法。”
萧霈听着他的话,也不生气,只道,“那你便应该腾出空间来,有多远走多远。”
萧霁对上他视线,喉咙挤出几个字,“办不到。”
萧霈:“……”
那他刚才在废话什么?
萧霁轻咳一声,有些逃避地说起正事来,“商队那边怎么样了?”
萧家军再强悍,但也需要朝廷提供军需。
为防荣恒用军需和战马来要挟,这两个月他们已经暗中让商队陆陆续续往北境输送军粮,但其他的物资,没有那么好弄。
萧霈:“嗯,安排好了,府里的库房也快空了。”
萧霁:“……”
萧霈:“不过,夕儿那边的抽成还有不少。”
香皂胭脂的作坊,琉璃窑,月上茶楼,都是需要人手的。
夕儿无暇顾及,全部让萧霈物色人员去经办。
她还正儿八经跟他签字画押,给萧家一半的佣金。
提到时夕,两人的神色都变得温和几分。
萧霁呷了一口杯中冰凉的酒,低声说,“今日我中毒的消息一传开,北境肯定要乱,我明天便暗中回去盯着,也就这两天,皇帝肯定会答应让镇北侯回稽州,届时……你以养病的理由,把祖母和母亲带上。”
他话音落下,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。
萧霈似笑非笑看着他,“又把我们给安排妥当了,你可真行。”
他上下扫他一眼,“就你现在这身体条件,没等你赶回去就中途折了吧?”
萧霁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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