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明眼神晦暗莫测,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对她说的,“病得如此重,也该通知通知萧侯了。”
皇后点头,“萧侯看起来很是紧着他夫人,会担心吧,要是影响他剿匪怎么办?”
荣明不搭理她了。
皇后尴尬地笑,心里却暗暗吐槽,其实病得最重的就是皇帝。
自从春日宴看到萧霁大开杀戒后,皇帝夜夜做恶梦。
凡是知道他梦呓的宫女、太监,都被杀了。
皇后都怕自己哪天因为知道太多事情而被他砍掉脑袋。
毕竟伴君如伴虎。
更何况这只老虎还如此多疑多虑。
镇北侯府。
时夕看着药材入库,问身旁的男人,“荣恒最近没为难侯府吧?”
萧霈摇头,“不过荣恒一肚子黑水,不是个好相与的。”
时夕听到他评价,有些想笑,他竟然还说别人一肚子坏水呢。
萧霈睨她一眼,“我这话是提醒你,别进了他的圈套。”
时夕:“我私下可没有跟他来往。”
她当然知道荣恒是什么人。
皇帝铲除萧家心切,荣恒现在正隔岸观火,等着萧家向他求助。
“要是萧家跟着荣恒反了,你说能成功吗?”
萧霈听着她大胆的话,倒是不意外,“萧家军,是朝国主力军,荣恒一党实力也不弱,若想逼宫,不难。”
但伤亡就不必说了,而且名不正言不顺的,不管是荣恒还是萧家,都会遗臭万年。
时夕又问,“那如果他们两个合起来对付萧家呢?”
萧霈沉默一晌,“我和兄长会先打起来。”
时夕: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,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如果是萧霈,那他肯定是不管不顾,该杀杀。
而萧霁的顾虑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