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他周身杀气腾腾的,指腹碰触她眼尾的一颗红点时,却轻柔得不可思议,怕弄疼她。
时夕摇摇头,忍不住挠了挠,“我吃过药了,待会儿就会好起来。”
她的过敏不算严重,咳嗽是装的,她现在只是有些胸闷气短,皮肤长出的红疹一时半会儿消不掉。
但今日之后,皇宫那边也别想以各种理由宣她进宫了。
当然,皇后必定也不会真的派太医过来给她看病,否则传出去,怕是会引起多方的猜疑。
皇帝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局面。
萧霈将她搂到怀里,某种的琥珀色转深,沁着冷意。
“明日,你便将和离之事,告诉老太婆,你不能再呆在萧家。”
时夕讶然看向他,“你不是掐着我脖子警告我,不让我离开萧家的吗?”
萧霈沉默一瞬,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正名,“……不是掐,也不是警告。”
她怎么不说那会儿她还骑在他身上呢?
“你担心皇帝会拿我制衡萧家?”
“事实便是如此。”狗皇帝对她明显太过上心了。
还有荣恒。
萧霈收紧手臂,“你去当你的安大夫,当你的安时。”
兄长中毒,时日无多,是谁下的毒,他无从查证。
他现在甚至不敢确信,她留在萧家,他能否护她周全。
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这般怀疑自己。
“你真让我走?”时夕认真看着他,“我要是走了,就再也不回来了,以后我要是换一张脸,你可能根本认不出我来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他手掌就落在她唇上。
轻轻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