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接下来的走向变得很奇怪。
时夕在浴池里泡着,背靠着池壁,倒是渐渐变得清醒起来。
身后春晓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。
等她睁开眼,只看到赤着上身的男人也下到浴池,手里拿着一张白色棉帕子,隐隐有皂角的气息。
“萧……”
她嘴角动了动,有些不耐烦地问,“你是谁啊?”
她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白皙的肩上,脸颊被水汽蒸得绯红。
萧霁带着她的手,按在人鱼线那道疤痕上,“你说我是谁?”
他知道她能分辨出来,只是她还在恼他不坦诚。
她扭开头,“我认不出来。”
“你当我是谁,我就是谁。”
“哦。”她喊他,“萧霈。”
萧霁还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后,他像是不经意地说,“萧霈可以像这样,帮你沐浴?”
“怎么不能?他上次就——”
萧霁捂住她的嘴,“我没那么想听了。”
她闷哼一声,抬脚踢了踢他,让他离自己远点。
“别逞强,我帮你洗。”
他指尖碰到她的脚踝,觉得有几分冰凉,低声说,“平时多点来泡,对身体也好。”
听他声音严肃,时夕嗯了一声,身子微微蜷缩起来,“你最近倒是经常泡,一身药味。”
“大夫新开的方子,活络筋脉的。”
“哪个大夫看的?”
“夕儿为什么这么好奇?”
“想拜师。”
“好,改日他再来的时候,我带你见他。”
“那我们可说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