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霁面无表情, 扣住时夕的身子,“毕竟是药,少吃点为好。”
萧霈提醒,“你现在是阿七。”
萧霁瞥一眼被置于旁边的面具,忽然转移话题, “宴席上见血, 你控制得很好,怎么做到的?”
其实他也有眼线在宫中,第一时间就知晓刺客的事情。
提到这个, 萧霈微怔。
他并不太记得自己砍刺客的场面,每次杀人,他只会感觉到麻木,整个人被困在血色的迷雾之中,幻影重重,根本找不到出口。
本能地杀戮会安抚他的惊慌。
鲜血的味道,令他痴迷。
在战场上更是如此。
但这次,他清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有他喜欢的气味,他在混乱中一直能感知到她的存在,他得护着她。
“是她。”
萧霈的视线锁在时夕那露出来的半张脸上。
萧霁也猜到是这个回答,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想要争取些什么。
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执着。
萧霁感觉心脏变得更加沉重,仿佛有一座山在压着。
同一时间,萧霈蹙眉看他,有种胸闷气短的感觉。
那种不甘和痛苦,跟他自己的情绪重叠,让他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情绪……
但他向来不喜欢深究错综复杂的情绪情感。
他的手臂如同毒蛇,缠绕在时夕腰间,琥珀色眼眸暗光微闪,难掩其中的冰寒,他重申道,“萧霁,你不能霸占她。”
萧霁沉声回,抬起的眼眸裹挟着同样不退让的坚决,“如果我非要呢?”
“你从来不会这样。”萧霈直直看着他,“你分明是在激我。”
萧霁搂着时夕不放,但面容却格外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