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林点头,“放心,老夫是行医之人,病患的隐私,不会外传。”
他人在侯府,面前的男子是什么身份,他心里有数。
萧霁颔首,询问道,“此次针灸,能压制毒性多久?”
玄林斟酌后说,“至多三个月,而且老夫需要每月给你针灸一次。”
见萧霁眉眼间浮现暗淡的灰霾,玄林心中叹息。
镇北侯的功绩,他怎会不知晓?
真不敢想象,若是朝国没有他,北境会变成什么样……
这三个月里,若是能找到解毒的方子就好了。
玄林思至此,留下一个药浴的方子,便匆忙辞行。
萧霁等身体的不适退去,正要离开,心头猛地传来一阵战栗。
他以为是身体里的毒在作祟。
可很快,他便意识到,那股战栗并不是属于他的身体自发的反应。
那是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。
——从同胞弟弟那里共享过来的。
很小的时候,萧霁就知道,他和弟弟在情绪不可控时,会出现共感。
他们说阿霈体内是被诅咒的血脉。
每回阿霈处于混乱的躁动,控制不住杀意时,萧霁都能感受到。
他总会第一时间让他冷静下来。
他向祖母保证过,只要有他在,阿霈就不会失控。
但随着两人长大,常年的杀戮让他们各自心性都逐渐沉稳,共感的情况已经极少出现。
他们有意地控制着,切断那丝双生子之间的影响。
可刚才……
心脏里传来阿霈那几乎要满溢的悸动、狂喜,想要掠夺和控制的癫狂、痴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