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嗯一声。
她终于扬起嘴角,奖赏般在他薄唇吻了吻。
几乎是唇瓣相贴时,萧霈如同被奋起捕猎的猛兽,被动转为主动。
大掌按在她脑勺,手臂将她身子缠紧,拖向自己胸膛。
时夕还处于晕乎乎的状态,只觉得舌尖的酒意不断酝酿着。
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在燃烧。
他哪里是在吻她,分明是不得章法的、蛮横的掠夺和征服。
会带来伤痛和血腥的那种。
“唔,萧、萧霁……”
她唇齿间溢出的名字,让萧霈瞬间神志回笼。
但眼底依旧阴霾重重,血丝绕着琥珀色瞳孔。
——
与此同时,侯府地下室。
萧霁盘坐在榻上,赤着的上身遍布着银针。
直到他吐出一口黑血,旁边的老者才缓缓收针。
“这毒是暂时得以压住,不过老夫如今也是无能为力,找不到能清除毒素的药……”
神医玄林说着,凝重地摇头。
他本来是受萧老夫人所托来治疗不举之症的,没曾想,遇到更加棘手的毒。
这男子身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毒,看着温和,光是切脉完全看不出异样,实际上已经危及心脉。
应是长年累月服用某种毒性药物,才会如此。
萧霁拭去唇边黑血,慢条斯理着衣,“我知道。”
那神色间是见惯生死的淡漠。
“此事烦请老先生保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