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争不抢,拍掉衣袍上带起的泥,转身便要离开。
不过他才走几步,时夕把他喊住,“阿七,你先别走,把这个青梅露喝了,酸酸甜甜的,很适合现在喝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,“这里好晒,我先回屋。”
萧霈看向她,她真的就跑回屋了。
剩下他们兄弟两人。
萧霈走到石桌旁,见兄长已经在喝第二杯。
“就这么好喝?”
没有时夕在场,他的声音没那么沙,语气也仿佛是带刺的。
萧霁倒第三杯,“还行。”
萧霈看着他动作,掀起面具,露出下半张脸。
他拿起杯子尝一口。
酸。
但青梅的清新和甜意,也在唇齿间蔓延开。
等他看向桌面,那一整壶青梅露都已经没了。
兄弟两人平时除开正事,很少交流,此时他们更是沉默,无形中有种微妙的感觉在蔓延。
时夕再回到院落时,萧霈已经不在。
萧霁拿着他的佩剑正在修剪桃树的颓败的枝节。
萧霁扫一眼她身上儒雅的男装,来到她面前,“要出门?”
“嗯嗯,去仁善堂。”
他却好似听不到一样,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回寝室。
时夕疑惑地拍打他的臂膀,“夫君你这是干嘛呀?”
萧霁将门合上,才把她放下。
时夕对上他寒潭般的眼眸,询问道,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萧霁手掌贴在她嫩生生的脸颊旁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