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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这话时,萧霈的视线又回到他身上。

萧霈难以想象,他兄长会说这样的话。

他目光下移,看着两人亲热相触的手,他握着桃花树的手不觉收紧。

这时萧霁看向他,询问道,“伤口又裂开了?”

萧霈身上的药味太浓,很难不注意到。

萧霈:“死不了,包扎过了。”

他不用说是谁包扎的,萧霁也能猜到。

这边时夕把铁锹往萧霁手里塞,“好夫君,既然你都回来了,那你来吧?”

“好。”

萧霁接替她的工作,几乎是三两下便将圆坑填好。

他用铁锹夯实泥土,看向下一棵树苗。

萧霈拍拍手,不想干了。

“侯爷,我还有事要忙,先退下了。”

萧霁没答应,直接将铁锹给他,“先把树都种好。”

萧霈没接铁锹:“侯爷,我还受着伤。”

萧霁把他刚才说的话,还给他:“死不了。”

萧霈:“……”

时夕站在一旁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指了指自己,“要不,我来挖?”

“……”

气氛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
但院里的风突然转急,刚种下的桃树苗,枝条被吹得左右摇晃。

时夕伸手想去扶树干。

谁想到萧霁和萧霈更快,不约而同地握住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