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是真能忍啊,这都过去多久了,才把洞房夜给补上。
时夕坐在餐桌前,看着那碗十全大补汤,有些懵。
春晓解释,“是老夫人让人送来的,还热着呢,夫人赶紧喝吧,对身体好。”
时夕沉默一会儿,问道,“该不会……昨晚的事,整个侯府都知道吧?”
春晓疑惑,“什么事?”
下一瞬就反应过来,当即她耳朵红透,轻咳说道,“应、应该吧。”
动静挺大的,而且侯爷又带夫人去浴池,那边伺候的人都知道的。
时夕有些无语。
不过想来也是,侯府里的下人,巡逻的士兵,潜伏的暗卫……应该都能听到点什么。
春晓还是她贴身侍女,平时就歇在飞鸢阁,就听得更清楚了。
时夕只是小小纠结一下,就彻底放下包袱。
她用完早膳,走路都不太利索,便又躺回床上睡起回笼觉。
晚些时候,周氏来了一趟。
“你躺着便好,不用在意那些礼节。”
周氏压着时夕肩膀,让她好好躺回床上。
“我听闻你一直没出飞鸢阁,怕你是不是伤着了。”周氏说得隐晦,眉眼间有几分担忧。
她是怕这孩子面皮薄,身子不舒适也不好意思说。
时夕听懂了,她接过药,轻声说,“娘,你不用担心我,我一点事儿都没有,而且我勉强算个大夫,也知道一些药理。”
周氏也想起她学医这回事,点点头,“那便好那便好。”
她又说,“阿霁不是什么体贴的人,要是他让你受委屈,你便与我说。”
时夕点头,“侯爷待我极好。”
“他呀,自小就在军营长大,十岁那年一进新兵营就上了战场,他或许能杀敌,但在生活方面没那么细心,夕儿你也别替他说好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