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愣住。
萧霁又道,“尽量别惊动她,让她再多睡会儿。”
春晓这才回过神,喜滋滋地点头:“是,侯爷!”
自侯爷和夫人成亲以来,两人虽然住同一屋檐下,但始终有种很不熟的感觉,更是未听闻两人有太亲密的接触。
没想到啊,昨夜竟然成了!
不过,侯爷是一点也不体谅夫人,一闹就是一整宿,今儿夫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外出呢……
消息比春日的柳絮飘得还快。
更何况,萧老夫人一直关注这事。
她让厨房准备好补汤送过去,周氏那边也急匆匆赶过来,面色微妙,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萧老夫人的拐杖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,忽然冷哼一声,“你这边还在给阿霁找神医,他那边都闹得整宿不睡了,这混账小子,真把我们当猴儿耍了。”
找大夫合谋,说什么重伤不行了。
还要把镇北侯和新妇都让出来!
如今他是藏不住了吧!
气归气,但老夫人心里那块大石头也落下了。
周氏尴尬地笑着,“阿霁有自己的想法,但如今,他像是真的喜欢夕儿……或许冥冥中自由安排吧。”
当初她们都怀疑过阿霁的身体是否真的出了问题,以至于无法延绵子嗣,一味给他找神医。
可到头来,阿霁还是动心了。
连戏都不演了。
老夫人叹气说,“他就是想法太多!想一出是一出,就该让他回稽州去。”
“可阿霁现在,也离不开京城啊。”
提到这点,老夫人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了。
原先阿霁是想让阿霈冒充镇北侯在京城活动,以便他回稽州一趟,可阿霈却抢先离开了。
稽州处于朝国北方防线的西端,西边毗邻羌国,北边有众多野心勃勃的游牧部落,位置何其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