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一道声音。
两人抬头看去,萧霁正缓步走进来。
老夫人见到他就来气,“你如何保证?当初你爹,也说过同样的话。”
萧霁敛眸,语气没有波澜,“我爹也说过,阿霈会变成这样,不全是因为狂症。阿霈心思如此敏感,完全受不得刺激,他周遭的人全都有责任。
哪怕是双生子,他也无法做到完全感同身受。
但他一定是这世间最了解阿霈的那个人。
他这话没有指责的意思,但老妇人和周氏脸色都煞白起来。
因为萧霁的话,她们无法反驳。
——
时夕睡睡醒醒,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。
她察觉春晓在一旁,眼睛都没睁开,就问,“几点了?”
春晓似乎愣了一下,才回道,“巳时三刻了,夫人。”
时夕一听,缓缓撑开眼皮。
春晓蹲在床边,关切地问,“夫人,可要起身了?侯爷让你多休息一会儿……”
一听到侯爷,时夕的眼皮就不受控地跳动几下。
虽然是累,但好歹也是爽到了。
他还把她带去浴池泡了会儿,后面她就没意识了。
“春晓,我想洗漱。”
时夕打着呵欠,抬手搭在春晓手臂上。
泛红的脸颊,发丝凌乱散在身侧,那模样说不出的娇媚和慵懒。
春晓看得都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