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尖撞得生疼,抬眼时正看进那琥珀色的瞳仁,“怎、怎么了?”
萧霈俯身,滚烫的气息擦过她耳际,“待会儿在老夫人面前,你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的吧。”
她连连点头,“知道的,我都听夫君的。”
不就是老夫人逼着他圆房,他不愿意吗?
甚至还发癫杀了人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会儿喝趴了,她说不定还得死一次。
见萧霈退开,时夕连忙跑出去。
萧霈凝着她背影,眉头皱得更加明显。
铜盆里的热水腾起袅袅白雾,时夕看着水面发了一会儿呆。
不是她的错觉,这镇北侯的脾气古怪也就算了,他的眼神怎么也能变得如此彻底?
太难琢磨。
洗漱更衣后,时夕独自前往给萧老夫人请安。
阿七也出现了,不远不近跟着她。
她昨晚问过阿九,关于阿七的事情。
不过阿九只说过,阿七不跟他们一起训练,他自小就跟在侯爷身边。
“阿七,侯爷去哪儿了?”
萧霁回道,“城外的校场。”
他本来今天也要过去,但祖母那边勒令他留下来。
很快两人就走到静安堂。
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账本,看向走进来的两人。
周氏也马上端坐着,脸上露出几分喜色。
檀香袅袅中,时夕敬完茶,目光扫到桌面上那方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