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霁疑惑。
她鼻子动了动,看向床边高高的烛台, 她记得那喜烛是春晓刚换上去没多久的。
里面肯定加了东西。
萧霁也在第一时间察觉什么,上前将喜烛吹灭。
室内一下子变得昏暗,只剩下外边桌子上的烛火,她的身影变得朦朦胧胧,有种说不清的美感。
“药性应该不强烈,你在这里呆得久,才会被影响。”
萧霁如是说。
时夕点头,指着外头的方向示意,还有人在盯着呢。
萧霁微微弯腰,高大身躯投下的暗影将她笼罩住。
他抬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扯落。
隔着门,春晓将耳朵贴在门后倾听。
“啊。”
一声惊呼传出来。
春晓脸颊涨红,但还是得继续听。
“嘶,好疼~”
侯夫人又软又媚的声音越发清晰,春晓这些不好意思再听了,连忙小跑着离开。
屋里,萧霁坐在床边,时夕跨坐在他身上,身体离他极近。
“人走了。”
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鬓发,满是茧子的手掌捏着她的腕骨。
刚才她发出的声音,就是因为他将她捏疼了。
又或者,是她故意叫疼的。
春晓是走了,但萧霁也没主动松开她。
“你确定你没事?”
时夕摇头,“没事。”
萧霁:“……”
那为什么她的眼神跟拉丝一样,一条胳膊也牢牢攀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