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软塌的方向看去。
男人正坐那边擦拭着佩剑,玄色劲装包裹着健壮的腰身,依旧是那个冷面煞神。
也不知道他昨晚是什么时辰回来的。
时夕支起身子坐起来,懒洋洋地打招呼,“夫君,早呀。”
萧霈侧目看她一眼,“醒了就起来。”
时夕颔首。
看到床边那帕子,便低头凑过去观察。
这帕子皱巴巴的,有血还混合着其他东西,反正都已经干涸,看起来……挺像那么一回事的。
但她好像闻到了蜂蜜的味道。
她估计,这帕子还是要穿帮的。
她懒得提。
萧霈起身看向拔步床的女人,“还在磨蹭什么?”
末了,也盯着那帕子瞧。
昨夜他那兄长拿着帕子在星月楼研究了一个时辰,又是磨朱砂,又是弄蜂蜜的,还把兽园里那只老玄龟给抓来,刮下不少黏液。
认真得快要赶上他上阵杀敌的模样了。
萧霈甚至想,早知道他这么费劲儿,还不如直接和她——
那个想法一闪而过。
萧霈拧了拧眉,神色看起来越发冷凝。
时夕一骨碌从床上起来,恰好春晓扣响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
春晓端着铜盆进来,没有马上进内室,毕竟侯爷还在呢,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。
昨夜侯爷叫过一次水,应当是成了的吧。
那她就可以跟老夫人交代了。
时夕刚站稳,萧霈就忽然靠近。
她踉跄着撞上他胸膛,他那玄色锦缎下肌肉骤然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