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言司廷时不时就在她面前晃悠,大家都知道两人关系匪浅。
言老寿宴的时候,时夕也被邀请了。
这事她没跟眀师俞说,但她跟着言司廷出现时,一眼就看到他的身影。
周景然站在他面前,两人似乎在交谈,而且没谈妥,所以脸色都不怎么好。
看到时夕和言司廷同框时,他们的表情更是耐人寻味。
“光顾着防我,没想到还是被偷家了。”周景然碰了碰眀师俞的酒杯,嘲讽地笑一声。
眀师俞索性将杯子放下,平静道,“她还年轻,偶尔沾点花花草草,无可厚非。”
“这话说得,真把自己当正宫啊。”
“你想这么形容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那我怎么不能当那朵野花野草?”
眀师俞闻言,冷眼看他,“周大公子,要什么没有?屈尊当野花野草,不可笑?”
周景然将杯子里的酒饮尽,才开口,“我之前也这么想的,但总觉得不舒服。”
那小混蛋是一点都不在意他,提了裤子就跑,相当冷情。
眀师俞岂会看不出来对方眼里的不甘和掠夺欲。
他直接往他心口上戳刀子,“我说了,她只是玩心重。”
“她追我三年了。”
“追你归追你,她男朋友没断过。”
“那你就肯定,她对你不是玩玩而已?”
眀师俞不作答。
玩就玩,他有功夫陪她玩。
两人说话间,时夕那边已经把上次拍卖的佛珠手串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