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底还是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她就是典型的穿起裤子不认人的渣女,他是该费点心思提升自身价值。
夜色清凉湿润,红色布料挂在床角,清脆的铃铛声急剧响动,伴随着男女压抑的声音。
光线昏暗的房间里,时夕轻呼一声,伸手按在男人胸膛,叫停。
“硌得疼……”
她轻轻皱着眉,脸上一片潮红。
眀师俞维持着不动的姿势,但可以看得出他此时有多难耐,臂膀和胸膛前肌肉紧张地鼓动,汗珠沿着弧度起伏滴落。
伴随着他离开的动作,铃铛轻响。
他语气无奈,嗓音更是嘶哑,“又是你非要绑在那里的,你来解?”
他搂着她腰,将她抱坐起来。
铃铛清脆的声音激烈了一些,随后戛然而止。
时夕跨坐着,低头看一眼男人的大兄弟,红绳绑在狰狞之上,怪吓人的。
可也是她非要把铃铛给他用的。
眀师俞俯身,如同克制着食欲的凶兽,薄唇擦着她耳朵,“小夕,快点解?”
时夕颤着手,拨弄那铃铛。
他眸色越发炙热,意识到她只是玩心大起,没有解绳子的意思,他掐住她腰,咬牙道,“又不怕疼了?”
“怕……”
她这才慢吞吞地解开。
没等她把铃铛扔了,他就着急忙慌拎起她,又重重按下。
她白嫩的指尖紧紧攥着铃铛,一下又一下,越发急促。
……
开学后,时夕身边一直跟着两个保镖,学校里倒也没有什么人为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