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近乎抱怨的话,周景然直起身,深情的眼眸看着她,动作也自然慵懒,他抓着自己的睡衣一扯。
嘶啦。
明明脱掉就可以,他却将睡衣给撕掉,然后面无表情地扔到一旁。
汗珠沿着他下颌线坠落,从山坡似的胸膛滑过,没入腹肌轮廓线,最后顺着人鱼线扎入宽松的裤头。
性张力霎那间拉到最满。
“你也可以试试我的。”
随着他的声音,他胸膛的两只抖了抖。
时夕目不转睛看着,“……”
其实,也不是不可以。
他重新覆在她身上,手肘撑在她身侧,不至于让自身重量压得她不舒服。
她像泥鳅一样往下滑,伸手抱住他的腰,埋头。
周景然抬起头,喉结重重滑动,脖颈上的青筋凸起,闷闷地哼了声。
他拥着她翻身,她变成趴在他身上,也更加方便行事。
她的头发已经很长,散落开后,像在水中铺展开的海藻,扫过他敏感的皮肤。
周景然捏住她后颈,燥热的喉咙溢出沙哑的字眼,“没让你咬。”
时夕抬起脸,舔了舔湿润的唇,无辜地问,“好像咬破了,怎么办?”
周景然勒住她的腰肢,将她往上托。
摩擦间两人的身体都微微发颤。
他压低声音,故意用阴狠的语气在她耳边说,“那你也得让我咬。”
“那不行!”
时夕说完就要跑路。
那得多疼啊。
她在网上刷到一些食品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