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颚的酥麻,让她血液直冲大脑。
她渐渐感觉腮帮子都麻了,有种要脱臼的错觉。
周景然太凶了。
只是一个吻,差点要她小命。
透明的丝线,连接两人的炙热的唇,在潮湿的呼吸间,他眼底阴翳被完美隐藏,但说出来的话如同刮骨刀,“就没人教你怎么接吻?”
她胸口起伏,久久没有缓过气,娇嫩的脸颊如同绽放的蔷薇,染上极其艳丽的色彩。
她要强地开口,“都是我教别人的好吧。”
“哦,怎么教的?”
“……”
他敛了敛眸,又变得温柔起来,唇齿间的碾磨似是能擦出火焰。
凝着她大口呼吸眼神迷离的模样,他稍微松开她。
“小可怜,看来是真没吃过好的。”
他低喃般的声音,总算少了点冷意。
她轻声回应,声音不成调,“……什么是好的?”
近似幼猫的呜咽,裹挟着电流传入周景然耳中。
他微微勾起嘴角,“待会儿吃一下,你就知道了。”
时夕很想给他一个白眼,但来不及,他的手罩了上来。
空气越发粘稠,他下颌处一滴汗落在时夕脖子上,他视线下移,伏低身躯。
时夕手指穿过他的短发,浅浅的力道,不知是要将他推开,还是将他摁向自己。
啜吸的轻响,是很好的催化剂,但也很考验她的羞耻心。
主要是周景然平时看起来也挺正经的绅士,可他怎么还有这个爱好!
实在受不住了,她一把推开他脑袋,“你自己没有吗?”
周景然爱锻炼,胸肌大着呢,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