眀师俞:“……”
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指收紧,他眼底竭力压制着澎湃的情绪,“还知道拿我的话来堵我,看来你是一点都不怕。”
今天这事,她简直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赌。
一个想要她的肝,一个想要她心脏。
那些人,纯粹是把她当成器官的容器在看待。
“我当然害怕啊,哥哥,你都不知道,我躺在那里动不了的时候,我都快尿裤子了……”
她娇滴滴地说着。
一开始眀师俞心口还揪着,听到后面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他低头,一个吻落在她眼尾绯红处。
顺着她的话问,“那你尿了没?”
轮到时夕无语。
眀师俞扬唇,鼻梁上的小痣轻晃。
他语气有点像在哄小孩,“以后也要坚强,我们还有一场战要打,打不赢,是要丢掉小命的。”
时夕嘴角的笑意消失,娇美的脸蛋上浮现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冷漠,“我的命,别人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眀师俞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脸侧,捏了捏,低低“嗯”一声。
咚咚。
礼貌的敲门声传来。
走进来的是沈世昀。
不过他此时穿着病服,精致面容失去血色,唯有眼眶是泛红的,整个人被浸在一股清冷的破碎感中。
“宝宝你怎么了?”
时夕的目光探向他。
眀师俞眸色蓦地一暗,却是不动声色扶着她起身,才看向沈世昀的方向。
沈世昀还没解释什么,就有个护士追进来。
时夕这才知道,他中了一枪,失血过多昏迷,是在慈心医院做的手术,刚刚才转过来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