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气场交织碰撞,直直冲向时夕。
时夕眼皮轻跳,转身翻到一边,嘟囔着“好吵”,就闭上了眼睛。
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像是要将她解剖分成一块一块的。
她无声地勾着嘴角,感觉有些热血沸腾。
刺激。
晌午过后,时夕才完全清醒过来。
长发披在身后,有些宽松的病服歪向一边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她刚坐起身,余光里就有道身影快速靠近她。
那人将她拢入怀里,结实的胸膛像一堵墙,四面八方将她包裹住,霸道之中又带着某种克制。
“哥哥?”
时夕抬头,见眀师俞神色有几分倦意。
英挺的眉骨投下阴影,加深着他眼眸的深邃。
那双眼此时正凝着她。
他声线低哑,更像是一声叹息,“你赢了。”
当他在飞机上看到手术室的直播,慌乱铺天盖地将他湮没,他就知道,他不是被欲望驯化,他是被她驯化。
他不想看她受半点伤害。
那会比他自己承担伤害还要令他痛苦。
“什么赢了?”
时夕反问,青葱似的手指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点。
他压着她倒向床,握住她手腕,“别乱撩,先说正事。”
时夕撇嘴。
眀师俞问,“肝移植的事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就昨天晚上,钱宜说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哥哥,你说的啊……”她笑着看他,“知道得越多,越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