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锐利的眼眸带着天然的几分冷意,手掌威胁般滑下。
然而,其实他早已经红温。
只是他自己看不见而已。
他目不转睛盯着她那张脸,恶劣的想法侵占他整个大脑。
艹哭她,想看她求饶。
他固定着她后脑勺,低下头。
这回狠狠咬上她的唇。
好软。
他竟然一点也不反感。
腥甜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,他有些晃神,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,要更多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剧痛从那地方传来,他低哼一声,身躯微微蜷缩。
“明、时、夕!你敢——”
时夕手握小言司廷,嗓音有些哑,“小东西还挺别致呢。”
经过刚才的反复煎饼,她已经解开手上的麻绳。
一招制敌,她隔着他西装裤死死扼住那鼓起的地方,力道大得让他瞬间偃旗息鼓。
她彻底翻身,趁他虚弱时,咔地往他手腕处戴上手铐。
手铐还不行,她将麻绳也缠到他身上,绑死结。
做完这些,时夕坐在他绷紧的腹肌上,伸手摸向桌子,拿起他那半杯酒,才低头看他。
言司廷已经从痛楚中缓过来,但是面容还是有几分苍白。
“小可怜,我不会把你抓坏了吧?”
她喝着他的酒,微微倾身去看他,挂在她肩头的破布挡不住什么。
此时的她,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,那眼眸含笑,但却装满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和调戏宠物般的散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