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从后领裂开,近乎剩下几块破布挂在她身上。
他本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让她失态求饶,录下她的窝囊的样子,以后嘲笑她,威胁她。
可是如今事情的发展似乎脱离了轨道。
她凌乱的发丝铺在地板上,精致的面容白里透红,额头微微沁着一层薄汗,像是饱受摧残的花蕊。
而他,左耳上满是咬痕,渗出的血丝浸染到蓝色耳钉上。
从耳朵到脖颈的皮肤,因为充血变得红通通的,上面还零散印着分明的牙印。
大滴的汗水,从他额头滑落。
他鼻间萦绕着血液的腥甜,还有若有似无的甜香。
火辣又酥麻的感觉,自一个个咬痕处,攻击他的头部,扰乱他的理智。
他好像疯了。
又或者他只是像所有男人那样,大脑被下半身控制。
可是他明明,从来不是那样的人。
先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投怀送抱的女人,他只觉得恶心。
包括明时夕上次对他图谋不轨时,他也不曾像现在这样……
血脉贲张,身体里像是有一头野兽在咆哮。
他掐着她后颈,将她扯离自己。
可是她的胳膊依旧挂在他脖子上,这也就将两人的距离限制在了呼吸缠绕的距离。
“你在勾引我,明家大小姐竟然是这种勾栏做派,你不觉得下贱吗?”
她微张着唇呼气,草莓色的口红晕染了唇线,加上沾染血珠,衬得那张脸越发秾丽艳绝。
她往后枕着他手掌,昂着下巴问,“我做什么了?”
随后语气转冷,“谁硬,谁下贱。”
两人现在可是密不透风地紧贴着,他但凡有一点变化,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的。
“你确定,你没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