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他猛地翻过身,压在他身上的同时,两人也从沙发上滚落。
噗通。
言司廷垫底,两人重重掉在地板上。
不过他也有所防备,刚落下,他便撑着地面,反压住她。
两人像煎饼一样,都想将对方困在身下。
没一会儿,时夕便大汗淋漓,娇生惯养的身体早已酸软无力。
在她膝盖要撞上他时,他大腿便将她的腿顶开,再死死压制住。
“松开!”
言司廷试图将她那套在他脖子上胳膊挪开。
她却用力扣住他,愣是没松手。
言司廷没有真正跟她打过架。
她这身子总归是跟男人硬邦邦的身体不一样。
他拳头要揍到她脑袋时,蓦地看到她湿润泛红的眼,最后变成拽紧她后衣领。
“你疯了吗?放手!”
他还从来没干过这种扯头花的事情!
她跟他谈条件,“你帮我解开绳子。”
他咬牙切齿,“这样我怎么解?”
“我不管,你不解,我就不放!”
“行。”
他的手肘本来撑在地板上,不至于让自己的重心完全压着她,随着他冷哼一声,他便故意压向她。
某个瞬间,言司廷大脑中诡异地闪过一丝旖旎。
毕竟现在两人的姿势,不管怎么看,都不纯洁。
时夕有些喘不过气,不顾被磨得生疼的手腕,揪住他的短发,“你重死了,信不信我拔光你头发,咬掉你耳朵!”
她一出声,那充满挑衅的语调,简直就跟一把火,彻底把言司廷的怒火点燃。
他也掐住她后颈,“你试试啊,我把你脑袋拧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