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刚才被沙发蹭出来的。
“你要什么创意,视频发给你父亲,够有创意了?”
言司廷可是查过的,她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她那父亲。
果然,她缩在身前的双手微抖,咬住唇,眼眸里泛起水汽,一时没说话。
她的姿态多了几分楚楚可怜,像是开始害怕了。
这很容易助长男人心里的暴虐。
“我不是让你等着的吗?”言司廷靠近她,掀起的嘴角带着一抹恶狠狠的意味。
他的骨相极其优越,在头顶射灯的映照下,像极了时夕橱柜里收集后又被她冷落的bjd娃娃。
“你有种就解开我。”
她的双手挣扎几下,被粗糙的麻绳蹭着,细腻的皮肤早已经磨出一片红,“我上次可没绑着你。”
言司廷拿起酒杯晃一下,嘲讽道,“可以,你求我。”
时夕:“求你。”
“……”他顿了顿,到喉咙的话卡住,审视的目光又落在她脸上。
她有病?
怎么今天每个反应都在他意料之外?
他放下酒杯,捏住她的下巴,“嘴巴上求饶可不行。”
“那怎么求?”
她说话时嘴巴开合,带动下巴。
言司廷指腹的触觉忽然变得明显。
她温热柔软的皮肤,有些烫人。
他嫌恶一般,松开她下巴。
然而就在这时,他眼前一晃。
一股香风袭来,他后颈瞬间被勒紧,身躯便失衡往前栽倒,直直扑倒在少女身上。
“明时夕!”
带着怒意的嗓音炸响。
时夕被绑着的双手箍在他脖子上,他想要推开并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