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行舟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。
她坐在厚重的棉被里,长发有些炸毛,娇憨又死倔。
让他想起她撞破脑袋那晚,都失血过多了还能咬他一口。
他冷哼一声,“我看你就是一身反骨。”
他指着自己裤子的鼓包说,“你可以拒绝跟我谈感情,那我们谈谈这个,你把我搞硬了,就不用负点责任?”
看,没人比他还不要脸!
“下流!”
“啪。”
她下意识抬手在他痞里痞气的俊脸上甩一下。
但她并没有用力,更像是指腹从他脸颊上抹过去。
她怂得也很快,揪着双手道歉,“对不起,我是条件反射……”
骆行舟用手背擦一下脸,总感觉还痒痒的。
“你一个劲儿踩我取暖的时候,我可没说你下流。”
见她脸红得仿佛要滴血,他才收敛混不吝的模样,“我去洗个澡,你再好好看看刑法,想想我刚才的话。”
时夕憋屈死了。
明明一开始是她吊着他的,现在变成他掌握主动权了。
她拍了拍自己的脚丫子。
死脚,让你喜欢乱踢!
简陋的冲凉房,骆行舟朝自己泼了盆冷水,但显然没什么用。
木门不隔音,时夕隐约听到咕叽咕叽的声响。
吱呀一声。
她将门推开。
男人背对着门口,光溜溜的连个裤衩都没有,宽厚结实的肩背,每一块紧绷的肌肉线条都蓄满力量感。
听到动静后,骆行舟僵硬地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