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夕顾不上脚腕那一圈残留的热度,一骨碌起身。
才发现她睡着他的枕头, 身下垫着毛毯,被子也几乎全在她身上。
而他躺在凉席的一侧, 只有腰腹处是盖着被子一个角角的。
时夕知道自己睡觉的习惯,会用被子把自己裹住。
很显然,在抢被子这方面,骆行舟没抢得过她。
甚至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 她还把脚揣在他腹部取暖……
真是……罪过。
一到冬天她的脚就冷得跟冰块一样。
这都能让他焐热。
他真的是很好的暖床工具。
时夕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的想法, 低眸忏悔,“我睡相不好,让你受凉了吧, 所以我才想着在椅子上将就一晚的……”
退一万步来说,他就没有一点错吗?
又不是她自己非要躺床上的。
还不是因为他把她抱上来了?
自己抢不过被子,他有什么好生气的?
时夕转眼已经把那一丝愧疚消化掉。
骆行舟听着直咬牙,也坐起身,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怎么也没法掩饰鼓包的地方,他索性不藏着了。
他不怕吓到她,经过昨天,他便知道她藏着不少事,胆子大得很。
他伸手从旁边柜子上的挎包里掏出刑法,拍在时夕面前,正儿八经地说,“非法同居不好听,我们先谈着感情,等你放假,我上你家去把婚事订下来。”
他的语气低沉强硬,把想了一宿的话说出来,视线往女生的方向瞥去。
时夕张嘴要说什么。
他帮她说了,“你点头就行。”
时夕:“……”
她觉得他说得没错,但他语气这么霸道,她就是不想听他安排,于是双手一揣,“我还小,等我高考完再说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