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绪冷眼看她。
室内一时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三把隐形的刀架在她脖子上。
然后她才说,“苏老师也知道,她还一直给我打掩护呢。”
霎那间,脖子上的刀被一一取走。
空气自由流动。
阎奕昀:“很好。”
顾千绪总结:“你是懂得先抑后扬的。”
季珩捏着手指关节:“下次再这么说话试试。”
时夕装够小可怜的戏后,从沙发上起身,指着他们说,“你看你看你看!我就知道你们会联合起来为难我,所以我一开始才会让你们各自给我保密的!”
像犯错的猫咪,看着是要老实认错,但抓住一点可以洗白的机会,又会委屈得嗷嗷叫,还会跳起来挠人那种。
她说完话时,手指刚好指着季珩。
季珩没有表情,眼眸堆聚着黑色浓雾,抬起手,大掌扣住她的手,压下去。
阎奕昀直接说,“坐下,好好说。”
时夕:“……”
她抽回手,从心地坐回沙发,双手又轻轻放回膝盖上。
乖巧。
季珩掌心发痒,被他放到身后藏着。
草,可爱死了。
季珩想到顾千绪那阴险狡诈的本性,马上给他一胳膊肘,催促道,“还不说两句?”
他们说好的,今天要从她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,顾千绪要是不配合,光在那里演戏,他第一个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