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绪是开口了,他说的是,“你们别这么凶,把夕夕吓到了。”
下一秒,季珩和阎奕昀怒目而视。
不过季珩更多表达是“果然如此”,而阎奕昀则是“还能这样”。
同一时间,顾千绪收获时夕救命稻草般的眼神。
刚坐下没多久的女生,唰地直接踩在沙发上,腰板挺直,双手往腰上一掐,猫爪又开始挠人,“对啊,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凶,我做错什么了?不就是骗你们几句而已嘛?你们又没有损失,甚至还收获我这么一个可爱的舍友,不好吗?你们简直是血、赚、了!”
顾千绪:“……”
季珩:“……”
阎奕昀:“……”
时夕:“……”
时夕:“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了?这样我会很尴尬。”
阎奕昀轻咳,“你下来,沙发软,会摔着。”
这招,他是学顾千绪的。
顾千绪:“……”
季珩气笑了,直接上手,拎小鸡崽似的把她摁回沙发上,“给老子好好坐着,再嚣张一个,让你屁股开花。”
时夕坐下后,又开始喃喃,“我哪里敢把你们当猴耍?我是真的怕被赶走!那天我洗澡忘记关门,季珩凶巴巴就把门打开,我都吓坏了!”
顾千绪:“什么?”
阎奕昀:“他看你洗澡?!”
季珩开始接受左右两道目光的凌迟。
他想说,不是,我没有。
但,他的确看到了。
季珩嘴角抽搐,开始祸水东引,“顾千绪,你没说你是怎么发现的呢?”
顾千绪的嘴很严,几乎不袒露任何事情,但季珩总觉得,他是心虚的。
果然,季珩这么问完后,顾千绪和时夕都没马上接话。
阎奕昀开声,“岑时夕,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