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他,“这医院,该不会是你家的吧?”
这一层是楼层,被岑家包了的。
他跟岑家毫不相干,能进来就很不正常。
“嗯。”阎奕昀颔首,随后调侃,“我们临危受命拯救家族企业的世家精英、名门贵公子,怎么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?”
时夕总算扬起嘴角,“别笑话我,你就承认吧,那些新闻是不是你在搞鬼?”
她能把岑家的事处理得这么顺利又干净,背后少不了他们的帮助。
阎奕昀也没有否认,“只是顺手的事情。”
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家族长辈审判了,他刚刚才被他们教训一顿。
时夕:“很丢脸。”
阎奕昀:“哪里丢脸?我看他们挺会写。”
他再往前一步,大度地说,“给你抱一会儿。”
时夕没动,“我不需要。”
阎奕昀轻笑,握着她肩膀将她带向怀里。
不同以往固定弧度的笑容,他嘴角不断上扬,眉眼间的攻击力削减到近乎于无。
他在学校时就觉得她是扮猪吃老虎,现在有更真切的体会了。
连他父亲知道岑家发生的事情,都特别评价她——年轻人有点意思。
时夕顺势便搂住阎奕昀的腰。
阎奕昀顿了顿,很快便适应这种亲密,说话声音轻下来,“是谁说不要的?”
“你都主动送上门了,我矫情什么?”
阎奕昀又是笑一声。
他没法跟她感同身受,但如果换做他,他现在的情绪也会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