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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安慰我,我不伤心,我就是想到那破烂公司就头疼。”

“给你推个职业经理人。”

“你不会看上我家产了吧?虽然我不稀罕,但我得为那上千个员工负责——嘶疼!”

后颈被捏住,时夕闭嘴,抬头看他。

阎奕昀说:“就你那点蚊子腿,我看得上?”

他忽然捏着她下巴,把她的脸转一边去,“看多了你的帅照,我有点不习惯,你别用男声跟我说话。”

“哦,那这样行不行?”她换回女声。

阎奕昀把她的脸转回来,“再叫两声。”

时夕喊他变态,离他远远地。

阎奕昀看她的眼神,更加不清白了。

——

岑老被抢救过来后,一直想见时夕。

不过时夕以公司忙的原因,从没在医院出现过。

他也就撑过两天就去世了,听说护工说,他念叨的都是她名字。

时夕听了无感。

在那份遗嘱里,时夕将全权继承他名下所有的财产。

葬礼很低调,并没有几个人出席。

苏粟和温白不请而来,她看时夕的眼神很伤感,估计是知道了她的秘密。

时夕等一切仪式结束后,在酒店睡得天昏地暗。

第二天醒来,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撒在她身上。

她懒洋洋地活动一下身体,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睡得这么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