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夕却感觉到,手下本来软弹的触感一下子变得坚硬起来。
不止是腹部,他这具身躯好像在顷刻间充满力量感,绷得紧紧的。
不过他隔着睡衣, 再次按住她的手,“你越界了。”
幽暗中, 时夕可惜地抿唇,抽回手, “好吧,你没伸进我衣服里,我也不能伸,对吧?”
她非要把这话说出来,让他一次次陷入旖旎又混乱的回忆。
她是故意的吧?
……他还能再撑一下。
顾千绪如是想。
与此同时, 时夕精准地将手放在目的处, 胡乱作恶。
她知道以顾千绪的胜负欲,他说什么也会让她进行到底。
喊停就代表他认输、认怂,所以不管她做什么, 他都能忍。
果然,他从始至终是一声没吭,像根木头一样。
时夕隔着睡衣拨弄某个点,最后兴趣缺缺地说,“好了,就这样吧。”
随后她毫无留恋,从他身上离开。
不小心蹭到什么地方,她随口丢下一句,“你这样都能起来啊?”
顾千绪:“……滚。”
时夕:“好嘞!”
他又道,“记住你刚才说的话。”
时夕还是那句,“好。”
但顾千绪总觉得,她这个回应,没有笑意,变得消沉而苦涩。
阳台上的灯亮起,传来她洗洗漱漱的动静。
顾千绪睁开紧闭的眼眸,仍旧掩饰不住泛红的眼眶。
紊乱的喘息声被放得很轻。
也不知道是羞辱,还是愤怒,他感觉胸口堵着棉花似的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