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其实也没做得很过分……
这下,谁也不欠谁了。
她明天最好是能够主动退学。
顾千绪侧过身去,下意识想要抱住什么。
却只抓到一只甚至没他胳膊粗的大白鹅玩偶。
大白鹅被清洗过,有一股洗衣液的柠檬味,清新扑鼻。
他抓在手里,捏几下,莫名又想起另一种手感。
他扔掉玩偶,心如止水地躺下,闭上眼。
不过他感觉她身上那股清新又甜腻的气息久久没有散去。
一整晚,顾千绪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。
闭眼就是那张时而生动,时而忧郁的脸。
他看到她站在护栏上,张开双手,像鸟儿展翅,朝着高空坠落……
他一个激灵,猛然惊醒,额头有冷汗滚落。
他起身便发看到,阳台上,少年面朝太阳升起的地方,伸展双臂。
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,顾千绪朝阳台走去。
时夕抬头深呼吸,下一秒,腰被一股力量勒住,随后身子陷入精壮结实的怀抱中。
顾千绪将人从护栏前拽走,摁在玻璃门上。
那力道,让玻璃门发出震颤。
时夕感觉也有些脑震荡。
顾千绪皱着眉看她,“岑时夕,你疯了吗?”
时夕:“嗯??”
到底是谁疯了?
她就是想伸个懒腰,怎么就疯了?
她叼着个棒棒糖,腮帮鼓鼓,神情茫然看着顾千绪。
两人对视几秒,在诡异的安静中,顾千绪松开她。
她总喜欢趴在栏杆上,像被砍掉翅膀的鸟儿,蔫儿吧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