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观卿的头就低了下去。
姜曈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:“……但青菜还是可以吃的。”姜曈说完转身就走。
苏观卿欣喜地抬起头来的时候,姜曈已经走到了那幅《双竹图》的身边,她低头看了看,道:“收了吧,这幅我带回家去。”
苏观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嘴巴差点咧到耳朵根,他也不叫赵雀生动手,自己轻手轻脚地卷起那幅画,脚下生风地跟着姜曈走了。
剩下的学徒有些傻眼,其中一个小声问赵雀生:“那幅画不是说给我们照着临吗?拿走了咱们怎么临呀?”
赵雀生瞥她一眼,摆出大师姐的架子:“这画你们都对了一天了,难道还记不住?默临吧。”
……
穗城的天气与京城不同,变天总是很突然,让人没有一点准备的时间。
姜曈半夜被雨打屋檐的声音惊醒的时候,方知道下雨了。
她登时瞌睡全无,快速起身,穿好衣服,换来仆役嘱咐了两句,就去了客房。
苏观卿的房门是关着的,姜曈把耳朵贴在门上,果然听见了他痛苦的呻吟。
“观卿?!你开开门。”她用力拍了拍门,也不知是雨声太大苏观卿没有听见,还是他已经疼迷糊了,里面并没有回应。
姜曈退后两步,左右看看,见窗户没关实,心下一喜,忙拉开窗户,爬了进去。
刚进去,就见黑暗中,苏观卿整个人蜷缩在床角,刹那间,姜曈的心就揪紧了。
“观卿!”姜曈冲过去,单膝跪在床上,扳过苏观卿的肩头,“你怎么样?重新接骨后,还是会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