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见澄眨巴了一下眼睛,又无辜地朝阿乔看去。他的这位侍讲一向温文尔雅,规行矩步,今日怎的失心疯了?御前失仪诶!
阿乔也没理会小皇帝,只是转向苏观卿:“阿曈她的确离开京城了。”
“她为什么会离开京城?她去哪儿了?”苏观卿急急问道。
他心中绝望,只道曈曈竟是为了躲开自己才会离开京城。他想不明白,他已经搬走了呀!曈曈就狠心到,连十日一次的见面都不能给他吗?
阿乔正要说话,留意到旁边一道八卦的目光,便道:“陛下,看书也看累了,去御花园走走吧。”
“诶好!”朱见澄本就是孩子心性,闻言巴不得一声,从龙椅上蹦跶起来,就往外蹿去。
阿乔这才转向苏观卿,面对苏观卿血红的眼睛,阿乔叹了口气:“观卿,我知道你心里面有恨,上辈子是她欠你的。可是她今世已经尽力弥补你了,你难道还不解气吗?”
苏观卿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,微微睁大了眼睛:“这是何意?什么不解气?”
“你不是怨怪阿曈上一世害死你吗?”阿乔问道。
“我几时怨怪过曈曈?!前一世害死我的,是官府的那八十杖责,是姜曚的故意找事,与曈曈有何关系?整件事情里,曈曈是最无辜的呀!”苏观卿的声音甚至都拔高了少许。
“那你为何故意疏远阿曈?”阿乔见他表情不似作伪,不由也是惊讶不已。
苏观卿便露出几分苦涩来:“我疏远曈曈,是因为我知道她对我好,只是为了报恩,我不忍她如此委屈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