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、举家离开京城?”苏观卿一时如遭雷击,那一瞬,他甚至希望是自己听错了。
然而那房牙打碎了他那一点空无的希冀:
“可不嘛,说是以后不打算回来了,这宅子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卖了省事儿。”
苏观卿踉跄两步,回头看看那空空荡荡的门楣,心中绝望地想:曈曈真的不要自己了。
下一瞬,他脑中灵光一闪,一把抓住那房牙的肩头,声音急切:“既然宅子还没卖出去,屋主是不是还在京城?不然到时候如何过割,如何收钱?”
“这个……”那房牙被他拽住,没好意思立即挣脱,姿势有些别捏地道,“其实来找我们的也不是屋主。是锦衣卫的乔指挥使,是她把钥匙给我们的,届时一应交割手续也皆由乔指挥使代办……”
那房牙话音还没落地,苏观卿已经着急忙慌地丢下他跑了。
……
苏观卿找过锦衣卫的公廨衙门,找过阿乔的宅子,最后才在宫里找到在御前听宣的阿乔。
苏观卿在宫外递了牌子后,便分秒难安地等待召唤,及至被允许入内了,他脚不点地地就要往里赶。
被引路的小内侍提醒了数次,方堪堪稳住步伐,然而等他进入殿中,看到正同皇帝说话的阿乔,他便什么都顾不上了,冲上去便追问姜曈是否当真离开京城了。
被直接晾在一边的小皇帝陛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