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那些上门问媒的很多,曈曈不可能不知道,她却既没吃醋,也没生气,一切照常。
……果然,曈曈其实并不在意。
“师父?”身边忽然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,“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苏观卿骇了一跳,立即松开廊柱,一转身就对上赵雀生困惑而关切的眼神,他尴尬到无以复加,强自镇定道:“我没事,你收拾完东西了?”
赵雀生点点头:“收拾好了。”
她说着又小心翼翼地查看着苏观卿的神色——
他脸色青白,眼底乌青,精神萎靡,不大像没事的样子。
小丫头担心道:“要不徒儿扶师父回去?”
“我不妨事的,今夜月色好,我还想看看月色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苏观卿道。
赵雀生看了看头顶上黑云罩顶的天空,实在不知道好月色在哪里,却也不敢违拗,只能道别之后,乖乖地走了。
苏观卿打发了赵雀生,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,然而他一转身,却是陡然呆住。
姜曈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,就站在屋门口,沉默不语地看着他。
两人隔着一个转角回廊对望着,一时谁都没说话。
良久以后,姜曈抬手做了个过来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