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娶姜曈……是,就算杖责八十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曈曈,没事了,你自由了……我?我没事的,你看我这不是没有被打死吗?”
“不用再给我请大夫了,我知道自己的身体,曈曈,这些钱你拿着,就远走高飞吧。别再回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你并不是真的想要同我成亲,可……可是听你那样说,我……我就是很开心。
曈曈,观卿哥哥没本事,不能再保护你了,只愿……只愿你以后的日子,平顺安适……”
一句句的声音像是利剑一样刺入脑中,苏观卿几乎是懵的,那些声音到底从何而来?
为什么自己的心那么痛?
脑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个画面,他立在高高的坟茔之上,居高临下地往下看着,前来吊丧的都是乐班的乐户们。
苏观卿一张面庞都没有印象,只有通过他们的声音来判断他们是谁。
立在头里那个风姿绰约的男子是风拂柳吧?
曈曈呢?
苏观卿望眼欲穿,吊丧的队伍里没有姜曈。
他没法离开那里,便一直等呀等呀,等到附近的柳树黄了又绿,绿了又黄,他始终没有等到他的曈曈。
不知道等了多少个春秋,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虽然样貌有了不小的变化,但是苏观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。
那是曈曈,是他日思夜盼的曈曈!
可是为什么曈曈会穿成这个样子?
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?她过得好吗?她身边有知冷知热的人吗?
姜曈打扫了那个多年无人祭扫,以至于已经被杂草掩盖了的坟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