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靠得特别近。
姜曈感觉到身边的人绷得很紧,她转过身,正对着苏观卿,可怜巴巴地嘟哝道:“观卿,我冷。”
苏观卿感受到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在自己的脖颈上,整个人越绷越紧,忽然他灵光一现:“要不穿着袄子睡吧?”
说着就要爬起来去给姜曈取袄子。
刚一动作,腰间就是一紧,姜曈抱住了他的腰,他刚爬起来一点就被拽着倒了回去。
“曈曈……”
“穿着睡也不暖和,我抱着你就好。”姜曈感觉到窗缝吹过来的风,干脆把头缩进了被褥里面,把脸贴在了苏观卿的心口上,舒舒服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但是抱了会儿,她就又不满意了,她拱了拱身子:“你也抱着我呀!抱着就暖和了。”
苏观卿像个木头人一样,僵硬地伸出手,把姜曈抱在怀里。
姜曈就像个小火炉一样,在他怀里持续散发着暖意。
苏观卿觉得,自从入冬以来,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,甚至于他都觉得有些燥热了。
良久以后,苏观卿方想起什么,他吞了口唾沫,轻声问道:“还冷吗?明天我还是去挖一挖吧,至少汤婆子得挖出来。”
“不冷了,”姜曈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,有些含糊,“你可比汤婆子好使多了,那汤婆子半夜都冷了。你半夜肯定不会冷。”
姜曈说着,又朝着苏观卿的怀里拱了拱:“你放松一点,那么紧张做什么。”
苏观卿放松不了。
之前在牢里,他刚刚受刑,又疼又冷又绝望,根本起不了别的心思。
但是现在,烤着火炉,安逸地躺在温暖的被褥里,身上又没有什么病痛,怀里还抱着心爱的女人,这让他如何放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