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苏观卿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两人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一起,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,谁也没有说话。
……
苏观卿本以为,自己会同姜曈一起被捕入狱。
然而阿乔的本事出乎他的意料。
在全城都贴满了姜曈的海捕画像,进出城都会被盘查的情况下,阿乔竟顺利地把他们送出了城。
对此,送他们出来的车夫非常得意:“莫说区区一个城门,就是皇宫大内,我们老大想要进去,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!”
“阿乔的本事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姜曈从马车上跳下来,露出一抹浅笑。
苏观卿也跟着跳了下来,他朝四周看看,这里是荒郊野岭,锦衣卫估计是找不到这里来的。至此,他一直提着的心,方才有些放下来。
山路狭窄,前面的路无法行车,那车夫便将马车丢在路边,带着姜曈他们往里走。
车夫边走边说:“再往前面走一点,有个小村子,俺家就在那里。不过俺家里没别人了,俺常年也没在家,就一个空屋子。我们老大的意思是,你们就先住那里,吃的用的,俺会给二位送来。二位不用担心。”
“如此,便劳烦大哥了。”姜曈道。
“嗐,客气什么,二位是俺们老大的朋友,就是俺的朋友。俺是个粗人,不会说话,不过常言道,做咱们这个行当的,谁都免不了个被朝廷通缉,那个话怎么说来着……互帮互助嘛!”车夫说着笑起来,笑声非常爽朗。
姜曈被他逗乐,也跟着咯咯笑起来,她扭头去看苏观卿,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睛。
两人没有说话,只是扣紧了拉在一起的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