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死,我也要与曈曈死在一起。”苏观卿的脸上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,他甚至笑了一下。
姜怀山动了动唇,似是还要再说什么,钟婉词已经扑过来,一把将姜怀山推到一边:“观卿,你回去一定要保护好曈曈!”
“伯母放心,我就是拼着自己一条命不要,也会保护好曈曈的。”苏观卿郑重道。
见苏观卿应诺,钟婉词想起自己之前是如何逼着他们分开,不由又是泪从中来,呜咽一声,转回了身去。
“师父!”赵雀生看着苏观卿要走,有些张惶地跳下车,想要跟着走。
“雀生,你别跟来了,师父拜托你一件事,你帮我,也帮你老师照顾好姜爷爷和钟奶奶,”苏观卿摸了摸赵雀生有些乱糟糟的脑袋,声音和蔼,“等着师父找到老师,就一起来找你们。”
“是。”赵雀生带着哭腔答应了一声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马车。
哄走了这一车老的老,小的小,苏观卿转身,义无反顾地朝着姜宅的方向走去。
他现在拿不准自己眼睛的情况,也不知道自己这次能看见多久,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在再次看不见前,找到他的曈曈。
……
姜宅内外已经被锦衣卫布下埋伏,只等着姜曈自投罗网。
“风哥,姜家那辆马车出城的时候,车内只有三个人。苏观卿不在车内。要去抓回来吗?”手底下的兄弟传回消息。
风拂柳挑了挑眉:“算了,他一个瞎子,路都找不到,难不成还当真能走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