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码头失火,你不是看到我与曈曈在街头狂奔才跟上来的吧?你是本来就在码头。难怪事后你不停问我到底认不认识那个被救出来的人。”苏观卿道。
风拂柳颔首:“不错。”
“还有我被掳走那次回来,你也没少旁敲侧击,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是关心我……我回来没几天,姜伯父就被抓走……还有你这次归来,其实并不是走投无路,而是想要回到姜家来监视我们吧?”
“……是。”风拂柳道。
苏观卿的语气透着怅然:“我以为,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。”
风拂柳嗤笑一声:“唯一的朋友?我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,愣是没从你嘴里套出来半点有用的消息。你就是这么对朋友的?”
“我只是不想把你牵扯进这些事情中,”苏观卿的神色有些难过,“但不管怎么说,这些日子,也要多谢你看顾我,如果没有你,我这日子怕是真过不下去。也多谢你手下留情,留了雀生一条性命。”
“何必客气,我不过也是职责所在而已。”风拂柳耸了耸肩。
“拂柳,”苏观卿忽然正色,“你放姜家二老和雀生走吧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你若要交差,就拿我去交差吧。”
“密信是姜曈写的,书画是姜曈封的,我拿你有什么用?说起来,姜曈做的那些事情,你怕是也不清楚内幕吧?”
“我知道!我什么都知道!我才是正统帝关注的重点呀!曈曈才是什么都不知道,她就是个匠人,她只知道修复书画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苏观卿急了,拽住了风拂柳的胳膊。
风拂柳一抖,就挣脱了他的手,他白了苏观卿一眼:“苏观卿,我就是看不上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。姜曈是比你的命还重要是吧?行了,你带着姜曈的父母和徒弟走吧,我不拿你们。”
“不成,我不会走,你们要抓曈曈,就把我也一起抓……唔唔……咳咳……”苏观卿还要与他拉扯,嘴里却被人塞进来一个什么东西,小小的,圆圆的,像个药丸,他一时不察,竟将那东西直接咽了下去,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吃了个什么,脑后就是一痛,他脚下一软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风拂柳接住昏迷过去的苏观卿,面上神色复杂:“姜家给的那些钱,我也算还给你了,这药吃了能不能好,就看你的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