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曈在一旁的盆子里洗干净了手上适才粘上的浆糊,方走到了苏观卿身边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跟他讲不通道理的,他就是一根筋。”
苏观卿闻言,眉间便升起一抹忧烦:“要不,还是我去跟伯父说吧。”
“你可别去了,你信不信你再去,我爹就得揍你了。”
“若是揍我一顿,此事便能善了,我情愿让他揍。”苏观卿的眉头皱得老高。
姜曈一手撑在苏观卿身后的椅背上,一手轻轻按了按他的眉心,将他蹙起的眉头按下去:“都说了此事有我。”
她说着,手指顺着他的眉心滑过他高挺的鼻梁,滑向他软软的嘴唇。
苏观卿不防她会当着徒弟的面动手动脚,嗫嚅着以气声提醒道:“曈曈!”
姜曈却是变本加厉,她的手指继续一路往下,曲起食指,抵在他的下巴上,迫他仰起头来。
她的手仿佛带着仙术,苏观卿像是给她施了定身术一般,浑然忘记了自己其实是可以躲开的。
他急得不行,正准备再开口提醒她一次,谁料一张嘴,两片柔软湿润的东西便将他的声音堵了回去。
苏观卿刹那间瞪大了眼睛。
——是姜曈低头吻上他!
赵雀生做事情向来心无旁骛,等她仔仔细细将那幅画平整地贴上墙,检查了两次,确保就是姜曈也挑不出一点毛病后,方转身对姜曈道:“老师!我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