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拂柳一双眼睛随意地环视一周,最后落在姜曈身前那张画儿上,他“哎呦”一声:“这画儿怎么倒着贴桌子上了,莫不是放反了?”
苏观卿笑着道:“那是托命纸的步骤,得把命纸贴在画心背后,如果画心是正着放桌上的,命纸岂不是就贴到画心正面了?”他在姜曈的书房呆了这么久,日日听着姜曈教徒弟,早就弄明白了这些步骤。
“风公子找我何事?”姜曈心中紧张未消,哪里有心情与他们闲聊,便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哦,是这么的……”风拂柳便将姜怀山让他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,“可这观卿自己不肯走,这一边是主家的命令,一边是我好友的心愿,倒叫我两头为难。便只好来寻大小姐,看这个事儿怎么了。”
说完,姜曈还不及发作,苏观卿便劝道:“曈曈,你别生气,也别跟伯父吵架,此事咱们好好跟他说就是。”
姜曈深呼吸一口气,想着阿乔的计划就在眼前,等着那事儿办好,她自然也就不用头疼如何说服姜怀山了,若是那事办不成,她更不用头疼如何应对姜怀山了,当下便道:“我知道了,拂柳,此事我自会同我爹讲,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风拂柳见事情甩脱,乐得一身轻松,笑了一声,便抬步走了出去,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。
风拂柳一走,姜曈方才从袖中取出那份密讯,放在了画心之上,又麻利地覆上了一层命纸。
之后用棕刷在命纸上以“米”字笔法刷着,干净利落地刷走了两张纸之间的所有空气。
至此,那张不足指甲盖大小的密讯,再无踪影。
“上墙吧。”姜曈满意地放下棕刷。
“是。”赵雀生得令,立即上来准备把这张湿漉漉的画心往纸墙上贴。
苏观卿听到姜曈忙完,方开口问道:“曈曈,你打算如何跟伯父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