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山怒道:“冲你!冲你,你肯听劝吗?这翻年就是大婚,你到时候就是郕王妃了。你还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,你说说你,你像什么样子!”
“爹,我小时候,你帮我跟观卿订婚,我就说过,不是我点头的婚姻,我不会认的,那时候我是这句话,现在也是这句话。那时候我不喜欢观卿,你打死我,我也不会嫁给他,现在我只中意观卿,我又怎会愿意嫁给别人。”姜曈的语气平静,却字字铿锵。
姜怀山气得又拍了两下椅把手:“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,婚事是陛下的意思,你难道能左右陛下的圣旨吗?”
姜曈忽然冲着姜怀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:“爹去年的时候不是还恨不得弄死上面那位吗?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听话了?”
姜怀山一滞。
姜曈站起来,将苏观卿也拉起来:“爹,娘,与小殿下的婚事,我会设法解决。你们就别操心了。”
她说完,拉着苏观卿,两人一起离开了。
姜怀山看着姜曈离去的背影,一时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,良久后,他低下头,对伏在自己膝头,呜咽着问自己该怎么办的钟婉词道:“不能再留着观卿了。他一日留在咱们家,曈曈便一日不可能安心待嫁。”
……
风拂柳被叫到主屋的时候,还有些懵,他在姜宅住过这么长时间,还从未与姜怀山正式见过面,却不知今日忽然被叫来,是为何事。
他看向跟前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,此人头发已经大片花白了,身体看起来很羸弱,甚至神情看起来也有些萎靡。
他在打量姜怀山,姜怀山也在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