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观卿陡然一惊,猛地抖开手, 坐了起来。
“曈曈?!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昨晚路过,听见你呼痛,就进来看看。”姜曈伸了个懒腰,也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你!你昨夜就睡在我这里?!”感觉到床榻的动静,苏观卿瞪大了眼睛。那竟不是他痛到极处后,生出的幻觉吗?
“那不是你昨晚抱着我哭,不让我走吗?”姜曈理直气壮道。
苏观卿刚刚睡醒,就被这一连串的信息惊得魂飞魄散,竟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姜曈拉过他的手,仔细看看,又揉搓了几下,问道:“怎么样?今天还疼吗?”
苏观卿倏地回神,将手抽回来,挤出一个严肃的表情:“曈曈,你不该来我这里的,三更半夜,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若是传出去……”
“已经传出去了。”姜曈语气随意。
苏观卿身体一僵:“什么?”
“昨夜你痛到神志不清,我又是叫人烧炕,又是命人请大夫,闹得天翻地覆的,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。”
苏观卿闻言,脸色一白。
姜曈坏笑着凑近他,在他耳边悄声道:“人家大夫来的时候,你还抱着我,死都不撒手,连药水泡手的时候,你都是在我怀里泡的。”
苏观卿打着磕巴:“曈曈,你、你、这事开不得玩笑、你、你不能骗我。”
姜曈抓起他的手,凑到他的鼻底:“你自己闻闻看,是不是还有药味。当时呀,你不肯老实泡手,我就抱着你,把你的手按在药水里。咱们两个人,四只手一起泡的。我手上也都一股药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