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走的!”
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。
“狱卒大哥,先别关门,”苏观卿神色焦急,“曈曈,你听我说,你只有出去了,才能设法救我。”
“可是我走了,你怎么办?”
苏观卿道:“苦一时而已,我可以忍,但是曈曈,外面除了你,难道还有别人肯为我奔走吗?”
姜曈一听此话,当即醒悟,是呀,除了自己,还有谁会在意观卿的死活。自己必须得出去才能设法救他。
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,当即便决定先离开。
“那你等我,我定然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的。”她用力地抱了抱他,声音已经带出了一丝哽咽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苏观卿眼底写满不舍,却只是冲着她笑。
他一直维持着那个笑容,直到姜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这个原本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小房间,刹那间重新变成了那个阴森冰冷的囚牢。
苏观卿的日子变得十分难熬。所幸姜曈出去后,时不时会拜托阿乔设法递进来有些东西,或是衣衫手炉,或是片语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