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在外面一切都好,便也要安心一点。
但三个月后,情况骤变。
锦衣卫察觉到了端倪,阿乔渗透进诏狱的几条暗线被连根拔除,消息跟东西竟是无法再递进来。
苏观卿度日如年地又熬了三个月后,终于再度听到了关于姜曈的消息。
那日狱卒进来给他清洁恭桶的时候,随口与他聊起来:
“要恭喜苏公子了。”
“何喜之有?”苏观卿奇道。
“公子还不知道吧!最近京城里人人都在谈论,天不绝郕王一脉,竟叫陛下寻回了郕王遗孤。陛下就郕王这么一个弟弟,虽然之前兄弟俩有些不愉快,可陛下心善,到底深念手足之情。自从寻回了这遗孤后,便开心不已,打算让那遗孤承袭父爵,并且还亲自给那遗孤赐了婚,等着婚后便能袭爵。听说,陛下高兴,要为此事大赦天下,到时候苏公子就能出去了!”
“如此,倒的确是件好事。”苏观卿听说能出去了,自然也是欢欣不已。
“不光如此,这未来的郕王妃,公子也是认识的。”那狱卒像是越说越起劲,也不管恭桶了,坐那儿就跟苏观卿说起来了。
苏观卿奇道:“却不知是哪家的姑娘?”
“嗐!还能是哪家的姑娘,就是姜曈,姜姑娘呀!”
就像是有人一榔头砸在苏观卿的背脊上,他的身体剧烈摇晃起来,脸色瞬间惨白。